在將近兩星期夢都記不住之後,熬了兩天夜,這兩天的夢都清晰得無以復加…原來要記住夢的最好方法是熬夜啊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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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26
下著大雨,有人推著一個很大的推車,車上除了黑色塑膠袋裝著的大包雜物外,還堆著一些人跟雜物混在一塊(仰躺或趴著,像毫無生氣的屍體),那人把推車推進地下室,出來後原先躺在車上的人們若無其事的跟著一起出來。
注意到推車那人的手上有深可見骨的傷,雖然不會流血但我說還是包紮比較好,就把他帶進幼稚園包紮。
4/25
數年不見的友人 J ,跟他講話後離開那個會場,我身上有阿飄掛著,被我抓下來唸經壓制,居然真的有用(第一次有用)。
4/23
惡夢。
為了逃離某種東西(雖然很不可思議,不過似乎是水從建築物裡往上淹),我們往頂樓疏散,第一個打開頂樓門的我大聲歡呼,踏出一步才發現再多個幾步我就會直接摔到樓下。嚇出一身冷汗的我倒退回門邊打量,心想天臺邊緣沒有欄杆圍著實在是太危險了…不過現時還是趕緊從其他建築逃離這裡比較重要。我與另一人跳上了相鄰的隔壁建物的樓頂,走了幾步,略為不安地回頭看了一下剛剛的門。
祖母也很開心的從門裡跑出來,轉了兩圈後,踩空直接掉到樓下。
我睜大了眼睛。
隨後追上的父親伸手像想抓住祖母,但也沒注意到腳下,跟著踩空摔落。
一個鄰居太太從門內出來,這次她看清了腳下而緊急煞車,但她丈夫從門內衝出來抱住她,於是兩人雙雙摔落。
顫抖的慢慢接近邊緣往下俯視,摔下去的四人都趴著,四周的路人慢慢圍了過來,這時我看到了爸的腳在輕微抽搐著,那瞬間,一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擴散至全身,於是我就這樣醒了過來。
後話:醒過來後幾分鐘內全身都是那種發毛的感覺,非常不舒服。也許是我太在意了,之後繼續睡還夢到琦說我告訴他這件事,所以他要跟我討論。
起床後的當天下午,接到了表哥的死訊。
4/20
感覺像在遊戲中,跟不知名的某人嘗試突破關卡到某地去
我使用的是魔法
4/17
等某人從迷宮回來
高中同學會
4/16
過於簡短雜亂,故略過。
4/11
又是飄夢,跟一群人被困在一個地方尋找出路中,那地方像是一個大型商場,但幾乎所有店面都關著沒開門,連電燈也需要自己一區區的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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潛進軍方的營區在準備離開時被抓住(我跟鈞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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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個女生在我身旁囉嗦一些事情,扯到我如果愛她就不應該怎樣怎樣,厭煩的我再次強調我從來就沒有說過這種事,她不敢置信的說我不是愛著她嗎?我很不屑地回答從來就沒有愛過,她仍不相信,剛好手上有美工刀,雖然不足以讓她閉嘴不過應該能嚇走她,於是我出手刺向她右肩,刀片如預想中的斷了,她吃驚的摀著傷口但仍在原地不肯動,於是我只好作勢準備尋找其他武器,她才轉身逃走。
4/8
救人
人質分別在地下室跟二樓
大家分成兩批前往(因為有陷阱),琦在原地留守
都救出來後隊中某人卻燒了一樓的電力控制室
於是所有人只好撤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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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寫在 [夢境] 2009.04.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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擔任某生物課程的助教(但同時也是學生)
搭電梯要去把考卷交給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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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住她,在耳邊輕聲說:「我知道妳要做什麼。」看到她略帶疑惑的眼神,我只好挑明了說:「我知道妳要殺人,知道妳要殺哪些人,也知道妳要用的手法…可是我不知道妳為什麼要這麼做…妳願意告訴我嗎?或者是說,」我抱緊她,「妳也要殺了我?」
她輕輕顫抖了一下,把我推開。對上我的眼睛的瞬間,閃過她臉上的是無以名狀的悲傷神情。隨後她轉開眼睛,順手抓過了桌上的一種糖果。
「壽星命令─!」她舉起糖果大聲高喊,室內的眾人笑著呼應,注意力集中到我們二人身上。剛剛的表情不復存在,她又變成幾分鐘前那個開朗的她,把手上的糖果往我身上一敲,「現在馬上去買這種糖果!」
她笑著,因此我也故作原樣的敬個軍禮大聲回「是!!」惹得眾人又是一陣大笑。推門離開前我回頭看了她一眼,她揮著手大聲喊:「所有口味都要喔─!」
直到門闔上前,看到的都是她的笑臉。
支開我是故意的吧?等我回來,會場裡會剩多少活人呢?



讀妳的夢真的很好玩XD
我只好奇…考試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