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篇後半段有點驚悚,請膽小的人不要往下看。
最近不知為何這種型態的夢很常出現…
中間 — 的部份一樣是場景(時空)轉換,不過勉強來說,三段還算是連著的。
換好衣服後,我才開鎖走出門外。也許是聽到我有動靜了,她起身就頭也不回的就往大門走。一個僕人慌忙跟了上去,另一個則湊到我身邊,小小聲的說:「大小姐嫌您動作太慢了,您又不准她進您的房間,她現在…很生氣。」
那個僕人把話說完就急忙退開,看著不遠處小女孩的背影,我只能在心裡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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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沙啪沙地涉著水,轉過一個大彎,看到另一個同隊的隊員時,她也發現了我。
「唷,」她揮了揮手走過來,「這裡好像已經是出口了。」
我點點頭,打量著四周的景色。雖然這是一個水路迷宮,但走到出口並不是我們的目的。白色灰石砌成的水道牆壁在此處隨著上昇的坡道逐塊低緩了下來,越過牆壁能看到外側不遠處似乎有一座廢棄的灰白色涼亭。
也許是注意到我的視線,她說道:「我去那邊看看─妳回入口吧,剛剛那邊有一些人還不錯,終點也是他們教我怎麼走的。」說著再度揮了下手離去。想必跟我遇到的不是同一組人馬,我微蹙著眉頭上岸,繞向入口。當初進了機關密佈的室內後,走在前面的人們以帶路為由,事實上卻接連引發陷阱想除掉我們,於是在躲閃的狀態下,自己也不記得轉了幾個彎進了幾扇門,就再次回到了外側的迷宮…也與其他隊友失散了。
入口處的水道空無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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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幼稚。」瞥了眼站在上方準備潑水的人,我低聲唸道。
早預期到對方會氣不過追上來,我迅速出了房間,爬上陰暗轉角處的窄梯。等腳步聲漸漸遠離,才好整以暇的繼續往上爬,推開天花板。
「妳真慢,大家都在等妳說~」天花板上的人伸手把我拉了上去,順手把板子復原,再拖過一旁的木製搖椅壓住。這是一間特大的房間,挑高至少有兩層樓,很難想像竟然只是拿來當寢室用。但除了有落地窗的一面牆邊散置一些桌椅外,其餘三面牆邊放的是上下兩層的雙人床數張,我爬上的地方剛好在兩張床之間。另一點讓人在意的是房間中的空地大到能同時讓十幾人跳交際舞了,不知道原本是用來做什麼的…
環顧四周,大家都各自佔據了一張床。
「所以決定先休息了嗎?」我望著坐在上舖的她。但回答的卻是站在我身邊,剛剛拉我上來的人。「嗯,畢竟很晚了,隊長就說大家先睡,明天再繼續。」她爽朗地笑著,「我來守夜,妳們放心睡吧~」
她只瞥了我一眼,就繼續背對著我,似乎默許了剛剛那人的發言。這是什麼意思啊…難道還在生早上的氣?我無奈地選了一張床爬上梯子,打算睡上舖。所以說我對小孩子…
事情想到一半,眼角瞥到有東西在動,這才發現有個隊員站在隔了幾張床遠的上舖持續地後空翻,看得我都傻眼了。作為睡前運動來說會不會太激烈了點?幸好天花板相當高,她再怎麼跳也撞不到。不過能不間斷地翻這麼久…我忍不住笑了,「那邊那位,腰力還真好。」
「妳在說誰啊?」隔壁床的隊友問,我隨手指向另一邊:「我也不太確定是誰,你們的名字我還沒背起來…」話音剛落,看到隊友僵硬的神情瞬間背脊一涼。糟糕,難道我又把只有我才看得到的東西說出來了?房間裡的氣氛乍變,溫度似乎急劇下降,戰戰兢兢的轉頭,那位原本在做可笑動作(但我現在完全笑不出來)的”東西”靜了下來,看起來像是跪在床上。她─原本似乎不打算理我的隊長─轉過頭來白了我一眼。
「…子揚…子揚死了…嗚嗚…」那東西哭了起來,斷斷續續的女子嗚咽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。有什麼想法瞬間閃過我的腦海,我忍不住出聲問:「難道是在那棟城堡──」
「不,就在這裡,在這間房間。」”她”平板地接話,然後又開始嗚咽:「那天她…回來看過窗戶之後…就死了…」
我和隊長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「妳檢查過了?」因為我只能看到死後不久的靈魂,太久遠的只有她才看得到。
「當然,我前後都檢查過了,什麼都沒看到。」她露出”妳以為我是誰”的表情。
但是說到窗戶…我們的眼光一致投向房中最大的一扇落地窗,窗外似乎有向外突出的陽台。原本的那東西哭著哭著,漸漸淡去了身形。
「走了。」她低聲說,然後拍了拍手,「好了,大家快睡吧,明天再徹底調查這間房間,」她頓了頓,「怕的話可以過來跟我一起睡。」
大家像在等這句話似的,馬上全部擠了過來(連原本打算守夜的都跑過來),於是隊長無奈的說把幾張床合併大家一起睡,換她來守夜。在其他人手忙腳亂地移動床的同時,我拖了一張椅子到她身邊。
「都是妳害的,我原本想偷偷提醒妳,但又怕有人想太多,沒想到妳神經這麼粗,」她毫不客氣的指責,「如果妳要守夜的話我要去睡覺。」
「抱歉,我一定得補眠…」坐在她旁邊,我很過意不去地說,「不過作為懲罰,我可以陪妳守夜到我睡著為止。」
她看了我幾秒,發出很輕的像是”哼”這樣的音,轉頭繼續注視那扇落地窗。
死者不會說謊。但是他們總是說完想說的話就消失,所以我才討厭他們。我想著剛剛那個,該不會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?這一點明天要再跟她討論…想著,我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。



阿飄夢…(抖抖)
> 潼恩
對啊,在夢裡很害怕,所以才在開頭加上那段警告,可是自己描述的一點都不恐怖…OTL